穆克维格博士在签署《亚的斯亚贝巴协定》10周年之际对刚果民主共和国及该地区的和平、安全与合作的看法[1] 。

2023年2月24日 -虽有希望,但承诺仍未实现。

简介

十年前,即2013年2月24日,三个国家[2]和四个国际和地区机构,即联合国(ONU)、非洲联盟(UA)签署了《关于刚果民主共和国及该地区和平、安全与合作的亚的斯亚贝巴协定》。大湖区国际会议(CIRGL)和非洲发展共同体(SADC),也被称为 "联合大国",在经历了数年的冲突、不稳定、剥削和痛苦之后,激发了人们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因此,它是第一个和平倡议,旨在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惨烈的冲突,并解决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暴力和战争的深刻原因。刚果政府、该地区国家和国际社会似乎已经解决了问题,可以通过全球方式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大湖区实现持久和平。

争取中立化和解除武装的目标,以及重申国际法的基本原则,是刚果民主共和国、周边国家和国际社会的多项承诺。


[1]南部非洲、安哥拉、布隆迪、乌干达、中非共和国、刚果民主共和国、卢旺达、南苏丹、坦桑尼亚和赞比亚。肯尼亚和苏丹于2014年1月31日成为《协定》的签署国。


各国和国际社会在《协定》框架内的参与情况

刚果国家致力于深入改革安全领域,巩固国家在东部各省的权威,并促进国家机构的改革。该地区的国家支持尊重国家的主权和完整性,不介入国内事务,不容忍或协助武装团体,加强地区合作。不得对卷入战争罪、危害人类罪、种族灭绝罪或侵略罪的人进行骚扰或保护,并通过区域内的司法合作来促进司法管理。

就国际社会而言,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承诺将继续关注支持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大湖区长期稳定的重要性。这一决定得到了联合国驻刚果(金)稳定特派团(MONUSCO)任务的支持,该特派团授权一个干预旅通过各种必要的方式结束武装暴力,并提名一名特使,鼓励各签约方履行其在《协定》中的义务。制定并协调全球政治进程,以便找到持久的解决办法,消除冲突的深层原因。

此外,世界银行集团和国际伙伴,包括欧盟(UE)、比利时、美国、法国和英国,也再次承诺为巩固这一和平与发展战略而动员起来。

此外,Accord-Cadre还提出了一个区域监测机制,即主要的内部控制机构。每年一次向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汇报签署国和 "共同监护人 "在履行承诺方面所取得的进展(11+4机制),其依据是已确定的标准和简要日程表,以便在实现具体行动和具体目标方面取得进展。RDC还建立了一个国家机制,以监督在国家层面开展的活动的实施。

此外,民间社会,特别是妇女和青年组织,也参与了对进展的评估,以确保有效地实施这些 "前景协议"的后续机制。正如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所说,它不可能成为 "简单的纸片",也不可能成为外交官和机构的事务。 

承诺的实施失败及其后果

  1. 在国际社会的层面上

在联合国的支持下,在国际政治意愿的推动下,在签署《协定》的10年后,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

国家正面临着四分五裂的威胁,经历着政治上的危机,面对着武装团体活动的重新抬头,以及对人类状况和人权产生巨大影响的新一轮侵略和占领战争。刚果的悲剧--死亡人数、受暴力侵害的妇女人数和流离失所者人数高达数百万--似乎不可能再出现在国家共同体的议程上。

联刚稳定团的任务于2022年12月重新开始,设想在2024年撤退,因为现在的不安全状况非常严重,权利状况没有得到恢复,民主没有得到巩固。我们感到遗憾的是,尽管安全理事会根据《联合国宪章》第七章规定了其任务,但联刚稳定团部队和干预旅没有充分地单独或与刚果安全部队合作开展工作。这些部队并没有消除刚果和外国武装团体所构成的威胁,这在刚果公众舆论中造成了很大的挫折感。

此外,尽管秘书长特使办公室通过了 "联合国在大湖区巩固和平、预防和控制冲突的战略"。所做的努力并不能使全球进程走向持久的和平,也不能调动各方的政治意愿和良好愿望,使2013年在亚的斯亚贝巴提出的承诺得到有效实施。

然而,美国和欧盟在签署《协定》的时候任命了大湖区特使,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这些重要的任务。这是一个殉道的地区仍然是国际和平与安全的威胁,并有义务为世界经济和能源转型发挥首要计划的作用的迹象。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挪威难民委员会(NRC)于2021年将刚果(金)置于国际非政府组织的首要位置,其依据是三个标准:国际政治意愿的缺失、媒体关注的缺失以及国际援助的缺失。此外,根据NRC的研究,RDC在过去几年中一直被列入最严重的10个危机名单。

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我们知道,人类的状况是世界上最戏剧性的,有四分之一的人口死亡,四分之一的人口需要人道主义援助和保护,而且流离失所的人的数量--大约600万,其中大部分是妇女和儿童--是非洲最重要的。

鉴于目前的局势,各国在《协定》框架下所做的承诺有什么好处?我们认为,《协定》中的承诺还没有实现。

2.在刚果国家的层面上

刚果(金)未能采取具体行动,对安全部门进行深入改革,包括对警察、军队和信息服务部门进行清理。在所有层面上被渗透的机构,根据先前的和平协议,按照包容性原则,将刚果和外国的叛军团体成员纳入共和国机构。

刚果安全和防卫部队没有得到加强,使国家不得不在国家的大部分地区部署自己的权力,并使国家在保证安全和保护公民方面处于不利地位,也没有能力保证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司法部门和监狱管理部门也是那些没有放弃的机构改革中的一员,但对于一个法治国家的发展具有首要的意义,它可以帮助消除腐败和有罪不罚的文化,并提高公民对其机构的信任度。   

此外,自2021年5月起,在伊图里和北基伍两省建立的政府机构并没有让武装团体--尤其是民主力量同盟和解放卢旺达民主力量--的骚扰能力失效。矛盾的是,它还帮助增加了不安全因素,并使与平民有关的犯罪数量增加了一倍。此外,这一制度被认为是例外,但在近两年来的所有15个工作日里都被重新启用,它造成了大量侵犯人权的行为和民主自由空间的缩减,影响了两个省的公民参与2023年12月举行的全国大选。因此,我们建议取消议会制度,并将其重新纳入民事管理部门的公共管理。

面对冲突中各省的安全问题,刚果当局与乌干达和布隆迪建立了双边安全合作关系,这有助于改善与卢旺达的关系,并使卢旺达的武装干预政策得到恢复。此外,刚果(金)还支持东部非洲共同体(EAC),这个组织在很大程度上由周边国家组成,以掠夺自然资源、实施最严重的犯罪和破坏刚果(金)的稳定为基础。

我们已经及时提醒了国内和国际上关于这一战略的危险性的例子,该战略旨在通过国家稳定的同意来寻求国家的稳定。 然而,金沙萨却将这种将安全问题外部化的政策推广到各层国家,其动机更多的是出于地理和经济上的考虑,而不是保护公民。因此,刚果国家正在参与一个新的区域以下的安全合作,接受东非共同体区域部队的干预,以结束武装团体的活动。他们将在同一条战线上,即联合国部队和干预旅,支持安全理事会授权的国家安全和防卫部队。

这支正在进行部署的新部队,在联刚稳定团的资助和协调下,在刚果东部地区形成了一种过度军事化的现象,并且明显是一种新的占领力量。例如,刚果(金)武装部队(FARDC)私自进入被 "M23 "运动(M23)占领的领土,并被置于区域部队的控制之下,以实现刚果的主权。

部队的报告对刚果(金)不利,因为它的军事反应不力,但在区域一级的外交举措却有助于内罗毕进程。在东非共同体的支持下,在罗安达的支持下,在阿拉伯联盟的支持下,刚果当局在与国家侵略者谈判和与国家和外国武装团体对话方面受到限制。

在这种局势不稳、地区过度军事化和正在进行的谈判的背景下,武装团体不愿意交出武器,因为他们意识到,他们以完全不团结的方式对平民犯下的罪行的规模和严重程度,使谈判的前景不明。此外,武装团体的成员对加入新的政府复员、解除武装和重新安置方案缺乏信心,因为他们提名一位亲近M23的前叛军为该方案的协调人,使这些重要的非军事措施的实施陷入困境。  

3.在区域内的国家层面上

该地区各国不遵守约定的情况,与其说是例外,不如说是规范,而糟糕的情况则是对《协定》实施过程中所保留的支持,尤其是对基加利政权的领导。Les pays voisins ont impunément poursuivi leurs atteintes aux principes de base du droit international en violant la souveraineté et l'intégrité territoriale de la RDC et en intervenant directement et/ou en apportant leur soutien aux groupes armés pour piller et exploiter les resources minières dont regorgent l'Est du pays,这些资源大部分通过坎帕拉、基加利和布琼布拉进入世界市场,并与刚果的一个精英阶层合谋,进行掠夺和腐蚀。强加在刚果人身上的经济战争正在蔓延,并加剧了已经很严重的人道主义状况。

在2021年末,由于M23运动的重新崛起,这一灾难性的表象进一步加剧,M23运动在2013年失败,但卢旺达国防军(RDF)直接和间接地支持它,特别是提供武器、弹药和制服,包括联合国专家小组的调查。卢旺达国防军不仅继续直接干预刚果民主共和国,而且还直接向一个武装集团提供支持,该集团占据了北基伍省丰富的战略资源中的大片土地,阻碍了获得人道主义援助的机会,并使战争不仅影响到刚果(金)武装部队,而且还影响到联合国系统内的白军!卢旺达国防军与刚果(金)武装部队之间的勾结,使其在战争中处于劣势。卢旺达国防军和M23之间的勾结,在联合国和欧盟的制裁制度下,说明卢旺达当局对《协定》的精神和文字不屑一顾,尽管他们在过去6年中一直在进行承诺。

这场侵略和占领的战争已经带来了戏剧性的人道主义后果,妇女和儿童付出了最高昂的代价,并构成了流离失所和被杀害的人中最重要的部分,使他们感到恐惧和痛苦。在刚果东部每天发生的其他暴行中,联合国和人权观察及大赦国际组织记录了2022年12月末M23运动成员在卢旺达军队的支持下在基希什和班博发生的大规模暴行。à moins de 100 km au Nord de Goma, en Territoire de Rutshuru, au Nord Kivu, dans le cadagne de meurtres, de viols, d'enclèvements, de pillage et de destruction.在法庭上,这些行为可能会被定性为战争罪,也可能被定性为危害人类罪。

由于没有进行国内或国际的司法调查,这些大屠杀的人类数据仍然难以确定。但是,在某些情况下,通过舞枪弄棒或借助黑枪而被处决的无臂人的数量达到了数千人,而且大赦国际记录了66起暴力案件的幸存者和目击者,其中大部分是集体的,有时还包括被暴力侵害的妇女的孩子。此外,一些一致的消息表明,M23运动的指挥官们在进入营地之前,已经访问了当地的医疗中心,并购买了现有的防疫药品库存。这些大规模和系统性的暴力事件是真正的战争方式,是占领军的军事和政治领导层为恐吓民众并使其转移或放弃资源而计划的行为。

欧加达和布隆迪也直接或通过武装团体的袭击来进行干预,以获取刚果的资源并维护他们的国家和主权利益。

除了对国家统一和主权的追求以及对各种武装团体的支持外,该地区的国家还没有进一步履行他们的承诺,以打击恐怖主义。

总之。该地区的国家将致力于通过加强地区司法合作来促进司法管理,并对受影响的人提供保护。dans les crimes internationaux les plus graves en vue de mettre un terme à l'impunité dont jouissent les auteurs et les instigateurs de la violence armée qui sévit depuis plus d'un quarter de siècle à l'Est du Congo.

Malgré la Déclaration de Nairobi sur la justice et la gouvernance et l'existence du Réseau de coopération judiciaire des Grands Lacs, force est de constater que la volonté politique des États concernés fait défaut pour traduire en justice les auteurs présumés de crimes internationaux commis in RDC. 因此,到今天为止,在刚果东部烈士省所犯的战争罪、危害人类罪和种族灭绝罪中,没有任何国家采取任何行动来追究这些人的责任。例如,劳伦特-恩孔达(Laurent Nkunda),一位前战争领袖和全国保卫人民大会的指挥官,他是 "M23 "武装组织的成员,他在卢旺达居住,但从未向卢旺达司法部门提交过报告。alors que le Conseil de Sécurité a appelé dans diverses résolutions toutes les parties à l'obligation de traduire en justice les responsables des crimes commis en RDC.

因此,刚果人民由于持续的掠夺和对小型资源的不正当开采,由于武装团体和消极势力作为邻国的 代理人进行的持续活动,而陷入忧虑、痛苦和流亡之中。迁移者和逃亡者的人数不断增加,其对人类的影响令人震惊,以及那些侵犯最严重的人权和国际人权的作者和指挥者的无政府状态,包括利用性暴力作为战争手段。

此外,尽管各地区在内罗毕和罗安达进程中为消除危机做出了努力,但这些外交和政治举措并没有成功地 "解决武装问题",也没有将所关注的问题包围起来。 尽管每个会议都发出了停止敌对行动和收回被占领领土的呼吁,但该地区各国元首达成的最后通牒或协议都没有产生效果。

相反,"3-23 "运动扩大了影响,对平民百姓进行勒索,并继续在戈马的港口开展活动,使2012年北基伍省省会及其周边地区被 "3-23 "运动占领的危机阴影重现,并使区域内的政治僵局和辅助原则的局限性得以显现出来。

摆脱危机的途径

如何摆脱这种僵局?如何打破暴力和不团结的恶性循环?

弗朗索瓦教皇在最近一次访问刚果(金)时说:"我们不可能在这个国家里习惯于唱歌,在刚果(金)过去的几年里,我们造成了数百万人的死亡 和大量的损失"。因此,现在正是整理刚果的冷漠和无能的悲剧的时候。 

  1. 国际政治动员的必要性,采取制裁和援助条件的政策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向美国、比利时、法国、阿勒曼、西班牙或欧盟的公报致敬,它们。谴责M23所犯下的罪行,并要求停止对卢旺达的支持,以促进北基伍危机的解决。

我们也向和平与安全理事会在第三十六届阿联酋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大会上的最新立场表示敬意,并呼吁紧急重振《协定》,动员 "共同担保 "机构。

我们也对欧洲理事会于2月20日通过的 "欧盟大湖区新战略:支持将不稳定的深层原因转变为社区的前景 "采取了行动,该战略指出了该地区的战略重要性及其对整个非洲大陆的潜在推动作用。这一新战略将重点放在持久和平的研究、对国家主权和一体化的尊重以及将自然资源的贩运转变为负责任的商业和可持续发展的动力的重要性上。我们呼吁欧盟为大湖区任命一名特使,以最大限度地发挥欧洲在该地区的这种新战略参与的潜力。

此外,我们还向那些希望为刚果东部的和平作出贡献的政治家、外交官和机构负责人提出了简单的建议。你们的呼吁、你们的要求和你们的劝告在基加利政权中既不被接受也不被尊重。因此,美国、欧盟、法国、英国和其他国家必须采取政治和经济制裁措施,并暂停对卢旺达的军事援助,因为它支持M23运动并攻击刚果民主共和国。这是一种唯一的语言,它能产生具体的效果并结束卢旺达在刚果东部的投资。 

我们呼吁世界银行、非洲发展银行和其他多国或双边伙伴以条件政治为指导,使国际援助严格遵守《协定》规定的承诺,并尊重人权。  

2.东非共同体和区域部队的撤退

面对正在进行的谈判进程的失败和政治上的僵局,我们是区域外交评论的支持者,并预测刚果(金)将从东非共同体和区域部队中撤走。并呼吁在一个中立的非洲总统的指导下进行对话,他来自一个非限制性国家,以启动一个新的动力和一个政治解决方案。此外,我们呼吁妇女和青年按照安全理事会第1325号和第2250号决议的规定,参与政治进程和巩固和平的进程。

此外,我们邀请基加利政府与卢民主力量进行卢旺达内部对话,以便为这个诞生于卢旺达种族灭绝事件中的武装团体找到一个和平的解决方案。Cette milice a occasionné depuis plus de 25 ans un lourd lot de souffrances à l'Est du Congo et continue d'être utilisé comme prétexte par le régime de Kigali pour intervenir militairement à l'Est du Congo alors que,在刚果军队和卢旺达军队联合开展的各种行动中,解放卢旺达民主力量的驻地人员对卢旺达的安全构成的威胁与过去一样大。   

3.透明和负责任的小型资源贸易

经济最发达的国家计划向绿色能源过渡,并以经济的去碳化为方向。因此,在刚果东部发现的锂和钴等矿产资源将进一步得到开发,因为它们是确保这种生态过渡的关键因素。刚果(金)的战争主要是经济上的,而且显然是一个巨大的跨国犯罪,其中卢旺达和乌干达是25年来的主要行为者,他们与多国公司和某些刚果的政治家和军事家勾结在一起。因此,迫切需要重新考虑对矿产的管理,并结束对刚果民主共和国战略矿产的开采和非法开采,因为这构成了暴力和冲突的一个重要原因。

为了消除战争经济对国家东部社区的影响和对人类权利的严重侵犯,必须结束存在于刚果和外国武装团体与矿业公司之间的联系,以及争夺和贩运网络和不透明的转让框架。例如,非政府组织 "全球见证"的一项最新研究表明,自2013年以来,"只有10%的卢旺达出口的矿产在其领土上得到了可靠的补充,其余90%的矿产都是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境内非法引进的。 "因此,这些 "矿泉水 "的出口通过香港、迪拜或曼谷出口到世界市场。

因此,如果不对刚果东部的矿产资源进行透明和负责任的交易,确保开采矿藏不与儿童的工作、妇女的性剥削或武装团体的活动相联系,就不可能实现有利和持久的能源过渡。我们要确保这种对地球至关重要的绿色过渡是公正、公平、持久的,并且不对社区和国家造成冲突,因为在这些地方开采的矿藏是应对气候危机所必需的。确保采掘场地的全面可追溯性,直到消费者在全球商店中购买到最终产品的责任是非常重大的。 

此外,大规模投资于原生材料的转化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样可以加强矿区和矿区转化地之间的联系。因此,对产业链和干预者的控制将变得更加有效,而生产者的国家将获得更多的价值。

此外,在国家、区域和国际层面上,控制和重新恢复的机制也应该存在。因此,刚果当局与某些国有和非国有行为人在采矿业中达成的劳资协议应在全球伙伴关系的基础上进行修订。

4.司法的重要性

在过去的几年里,各种政治和军事解决方案的研究尝试都是为了稳定国家和保护公民,现在是时候把预防冲突、过渡时期的司法和建立和平之间存在的密切联系放在前面。孤立无援的文化助长了冲突的发生和暴行的发生。我们不能再继续忽视刚果民主共和国过去四分之一世纪以来发生的大规模犯罪行为了!司法是人类的责任。司法是结束刚果(金)暴力的一个难题。 如果没有司法,没有赔偿,没有真相,没有针对最严重罪行的体制改革,就不会有持久的和平。赦免和和解只有在司法、赔偿和真相之后才会出现。

这就是我们努力争取刚果当局和国际、区域和双边伙伴通过刚果(金)国家综合司法过渡战略的意义所在,该战略将考虑到冲突的国际层面和许多国家对刚果(金)30年以来的冲突的干预[1]。在需要优先考虑的体制改革中,我们坚持认为改革安全部门在战略上的重要性。这是一个必要条件,以确保刚果的国防和安全部队能够有效地行使其政权职能,在整个领土上部署国家的权威,并维护领土的完整性和国家的主权。此外,在民间社会和受害者协会的支持下,我们希望为刚果民主共和国设立一个国际刑事法庭,并/或设立专门的混合法庭,以起诉和审判1990年以来在刚果民主共和国犯下的战争罪、危害人类罪和种族灭绝罪的罪犯和教唆者。

为过去和现在的犯罪行为伸张正义的责任,不仅是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大湖区实现和解与和平共处的必要条件,也是巩固法律地位的重要手段,是保证良好治理、打击最终腐败和建立有利于投资的环境所不可或缺的条件。

5.巩固民主制度

刚果国家希望在2023年12月度过其历史上的第四个选举周期,举行新的普选,包括总统、立法、省和地方选举,而民主交替是可能的,因为选举是透明的、包容的和和平的。暴力循环和政治与安全不稳定的基础上,将合法性危机转化为竞选的关键,选举前的背景是很重要的。因此,负责组织选举和选举申诉的机构--国家独立选举委员会的不独立和宪法法院的政治化,对民主空间、言论和结社自由的限制,以及选举人登记过程的无序和迟缓,都增加了未来选举的冲突风险。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呼吁刚果民主共和国的战略伙伴利用他们所掌握的一切资源,以确保未来的选举在宪法规定的期限内进行并尊重人民的意愿。在国家和国际观察员在场的情况下,特别是为了支持对选举结果进行平行统计并公布选举结果,每个投票局都要进行投票,以确保选举结果反映真实的情况。


[3]Panzi基金会关于在刚果(金)采用国家综合司法过渡战略的说明可在以下网站上获得法文和英文版本:https://panzifoundation.org/transitionaljustice/

总结

Le dixième anniversaire de l' " Accord de l'espoir " 对应于刚果国家陷入困境的批评期。刚果(金)第一次成为一场侵略战争的目标,直接和通过采购,威胁到国家的主权和领土的完整性,以及25年来的国际投资的主要成果。

如果我们不能解决暴力和不稳定的深层原因,那么人类的悲剧就会继续。刚果的悲剧是由国际社会的冷漠、不作为和沉默造成的,它们对安全、人道主义和政治局势的恶化产生了影响,对尊重和保护人权产生了灾难性后果。刚果(金)和它的伙伴们应该对构成国家东部持续存在的冲突的主要结构性原因进行打击,即对自然资源的剥削和不合法的商业以及不平等的文化。

刚果政府必须立即进行体制改革,以确保尊重人权,促进人权文化,并重新建立对机构的信任,特别是负责确保安全和伸张正义的机构。

鉴于国际社会在一年前就已宣布要制裁其邻国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和占领,并为其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和援助。我们呼吁公众舆论和决策人,无论是国家还是国际,利用一切必要的手段,毫不迟疑地结束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的这种新的暴力升级。

非洲的稳定对和平和国际安全至关重要,对世界经济和能源转型也是如此。当务之急是在刚果(金)稳定的基础上,利用制裁和援助的条件性制度来结束这些国家的侵略行为。刚果(金)的国家和机构伙伴,尤其是《协定》的共同签署者,不能再容忍这些公然违反国际法的行为而不提出抗议。

如果我们想在国际层面上维持一个受尊重的权利状态,就必须结束选择性的愤慨,结束可变的人文主义,结束双重标准的政策,这些政策在国际机构和多边主义中造成了信任和信用的缺失。如果不应用平等和一致性原则,就会有一个巨大的危险威胁着我们的集体安全体系,而非洲人的悲哀之路就会向普提纳方向发展。   

悲伤是普遍的,而尊严和正义的恐惧也是普遍的。刚果人的歌声太低沉了。作为所有人民的榜样,刚果国家有权处理自己的问题,并在和平中生活。尽管困难重重,但和平之路是可能的。它通过更多的安全,在全球商业中更多的责任,更多的正义和更多的民主来实现。我认为,只要刚果(金)和国际社会有新的政治意愿,我们就能成功。

Denis Mukwege

2018年诺贝尔和平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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